俄罗斯流氓兔

【柚天】真巧,我也是性冷淡(11)

碧若清荷:

非典型ABO


本质上是A把自己搞得苦兮兮的柚*致力于装B一百年的性冷淡天


 


——奥瑟陷入了执教生涯最大的危机。


 


 


羽生结弦在北京待了半个月,那几乎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他得了赵宏博的应允,金博洋训练的时候就在一旁看着。等到训练的间隙,他就准备好毛巾和水,仔仔细细给金博洋擦擦脸,顺便还能偷亲几口。等到金博洋得了空闲,他们就伪装成最普通的行人,走过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这时候金博洋就会十分兴奋,拉着他的手说些年少的故事,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雀儿。


也有玩过头的时候,他们曾经偷偷溜进冰场,本打算装成第一次上冰什么都不会的行人,却在踏上冰面的那一刻犯了职业病。金博洋滑了两圈,控制不住的做了个三周跳。冰鞋是在冰场上租借的,并没有平时的合脚,落冰的瞬间没有稳住摔了一跤。羽生结弦上前接他,反被他顺手一拉,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冰面上。他们躺在冰上对视,突然控制不住,一起大笑起来。


许久没有在冰上这么狼狈过,也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金博洋幼年选择花滑是因为兴趣,是因为最纯粹的热爱。冰上十几年,他参加了无数比赛,取得过耀眼的成绩,也经历过失败的痛苦。他曾经因为动作不能完成而纠结,因为成绩不能提高而痛恨,他甚至有一段时间一度埋怨起花样滑冰——是不是当初他选择了一条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道路,如今就会开心一些?


但是现在,所有的痛苦与质疑都消散了。他躺在冰上,仿佛又成了多年前第一次在现场看到花样滑冰比赛的孩子。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充满了渴望与追求。


金博洋看着羽生结弦,后者也在看着他。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他又笑起来,记忆里的所有遗憾与痛苦一下子消失殆尽,只剩下满腔的感激。


他从未有如今天这般清醒——他那么感激花样滑冰。


 


 


金博洋刚刚的三周跳已经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加上落冰时的一番闹腾,眼下几乎整个冰场的视线都停在他们二人身上。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窘迫,羽生结弦已经把他拉起来。他看了看四周,似乎已经有人认出了他们,目光里写满了欣羡与好奇。


金博洋认真地考虑了下装傻的可能性,但很快发现这个方法完全失效了。长得像还能糊弄过去,长得像还能把跳出三周跳就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了。


冰场很安静,大家都在注视着他们,金博洋越发觉得尴尬。


他脑子短路了一下:“我……我就是金博洋……没,没什么……”


说完脑子一当机,这种突然公开身份的行为看起来太傻了。


正在他准备干脆拉着羽生结弦跑路的时候,羽生结弦突然对着围观人群笑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食指,做了个“嘘——”的姿势,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在意。


他的眼睛里分明是“大家不要再逗他了,博洋害羞了”的意思。


人群发出善意的微笑,又各自四散滑行。羽生结弦托起金博洋的脑袋,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


“好了,天天,你现在想跳四周也可以。”


金博洋瞬间由窘迫转成了愤慨,狠狠瞪了羽生结弦一眼,却是再也不肯做出什么动作了。他绕着冰场一圈圈划着,觉得自己或许有成为短道运动员的潜质。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着刚刚实在是玩过了头,实在太丢人了,一会儿又想着羽生结弦怎么都不提醒他一下,最后甚至认真考虑起转向的可操作性。


等到他脚下一滑直接和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已经考虑到转战短道重新拿到奥运金牌了。


“嘭——”一声,金牌没了。


羽生结弦一直在金博洋身后跟着,看他一圈圈滑得有趣,谁知道下一个瞬间就直直摔了下去。他赶紧往前两步想要接住金博洋,但还是来不及,他只能把金博洋从冰上拉起来,替他揉了揉脸。


金博洋有些委屈的瞪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来,天天——”他伸出一只手,“我带着你滑。”


摔倒的那一刻金博洋只觉得花滑界的脸都被他丢完了,眼下看着羽生结弦,突然想起他当年比赛时的平地一摔,瞬间平衡不少。他把手递过去,扬了扬下巴,像一个骄傲的小王子。


嘴角却控住不住咧开了,露出再也隐藏不住的小虎牙。


羽生结弦牵着他滑了一圈又一圈——他们现在真的是最普通的行人了。不远处是一对情侣,男孩子正牵着女孩子的手,教她怎么滑冰,就像现在他和羽生结弦的动作一样。


金博洋突然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后的他们——他们都已经退役,再也做不出什么高难度动作,甚至连上冰都会变得颤颤巍巍。但他们可以彼此搀扶着,就像现在一样,滑过时光的距离。


金博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女孩子似乎扭到了脚,脸一下子皱起来。男孩子赶紧把她带到休息区,小心的帮她脱下冰鞋仔细检查。他亲亲她的眼睛,似乎说了什么,女孩子一下子笑起来。


眼上一片温热,等到金博洋反应过来,羽生结弦的吻已经从眼睛一路向下,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他没有探入金博洋的口腔,只是轻轻啄着他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纯情得如同两个中学生。


金博洋从小到大都在花滑队度过,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在遇到羽生结弦之前,他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当他终于遇到羽生结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们两个直接就往限制级发展了。因此这种略带青涩的吻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的。


就像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时光,他有一个爱人,他们背着教练小心翼翼亲吻,有着最天真的心思。


年少的爱恋,成长的相思,炙热的情意,羽生结弦一并给了他。已有的,更加深切;没有的,一一补偿。


此刻的冰场那么安静,此刻的爱人那么温柔。


 


 


羽生结弦直接和金博洋一起去了加拿大。


北京奥运周期中国冰协和布莱恩.奥瑟教练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金博洋每年都会前往多伦多的蟋蟀俱乐部进行训练,这对他的滑行和表现力的提高有极大的帮助。


而羽生结弦更像是蟋蟀俱乐部的半个主人,他十七岁跟随奥瑟教练进行训练,奥瑟见证了他每一个大赛冠军的诞生。他几乎是奥瑟教练最得意也最喜欢的弟子。


不过这些都是曾经的事了。


羽生结弦有些心酸——自从金博洋投入奥瑟教练门下,他就失去了教练的宠爱。


奥瑟教练选弟子的标准很简单:钱要多,脸要好,能耐操。


羽生结弦曾经是这个标准下最典型的范本,他生了一张人见人爱的脸,又悟性极高,几乎能完成奥瑟的一切任务,因此虽然会有些小脾气,奥瑟教练也大多视而不见,由着他作。


后来金博洋来了。


中国冰协花了重金把金博洋送进来,他本人又长得白白净净的,乖巧又听话,很快吸引了奥瑟所有的注意力。于是在金博洋的对比下,羽生结弦原来的小脾气全都被无数次扩大了。


羽生结弦也很奇怪:金博洋在自己和其他运动员面前都是以皮著称的,藏不住一颗搞事的心,为什么一到奥瑟教练面前就像换了一个人,乖巧懂事的简直让他怀疑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但不管怎么说,金博洋已经成功取代了羽生结弦的位置,成为奥瑟教练最钟爱的弟子。


因此,羽生结弦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仿佛有一双愤怒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奥瑟是少有的知道金博洋真实性别的人。为了更好的安排训练,中国冰协一早就挑明了金博洋Omega的身份。经历了最初的惊讶,奥瑟立刻喜欢上了这个Omega运动员。


身为Omega,却从来不娇气,不惹麻烦,安排的训练任务总是超额完成,比那些Alpha不知道好了多少。


奥瑟对金博洋的定位一直是忍辱负重追求梦想隐瞒性别证明自己的新时代Omega代表,因此难免爱心泛滥,看着金博洋哪里都好,回头再看羽生结弦越发不顺眼了。


一个人总有倒霉的时候,像羽生结弦这种从小顺风顺水,把大大小小的奖项拿了个遍,几乎拿着热血漫男主剧本的人,倒霉起来就更加悲催。


金博洋的腺体一直处于时隐时现的状态,就在见到奥瑟的那一刻,突然散发出一种柚子的味道,这还不算,里面竟然夹杂了若隐若现的薄荷味。


奥瑟是个Alpha,只闻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向羽生结弦的眼光瞬间就变了。


面前的人不再是他曾经最得意的弟子,而是已经拱了自家白菜的猪。


看着金博洋水灵灵的脸,奥瑟的怒火一下子涌上来。


他瞪了羽生结弦一眼,“哼”一声走了。眼神已经把羽生结弦上上下下凌迟了一遍。


 


 


奥瑟看着邮件,觉得自己陷入了执教生涯最大的危机。


一封是羽生结弦发来的,申请当金博洋的助理教练。


奥瑟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直接点了叉。


另一封就比较难办,这是金博洋发过来的。


他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徒弟给他出了个难题。


金博洋言辞恳切,用极大的篇幅心疼了奥瑟的辛苦,在结尾处悄悄提了一句为了帮奥瑟教练分忧,他可以接受一个助教。


但是为了保证俱乐部的名声,这个助教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最好是奥运冠军什么的,当然如果年龄差不多就更好了,方便交流。


就差没直接提羽生结弦的名字了。


运动员到金博洋这种程度,拥有很大的自主权。一般情况下,他提出的关于训练的要求,只要是有道理的,大多会得到同意。


奥瑟敲敲脑袋:哎,感觉脑门凉飕飕的,是时候再买一瓶生发剂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奥瑟拿起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仿佛刚刚的烦恼一下子解决了一样。


“嗯,真是麻烦你了。”他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太不好意思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去,一定去的。”


“放心,我会告诉他们,大家都会到场的,哎,真是恭喜了。”


TBC


 


——下节预告:羽生结弦突然被逆了CP,内心十分崩溃。


 


 


冰场上一段是我临时加的,大纲上没有,所以有些这一章的内容要放到下一章了。感觉这篇文越来越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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