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流氓兔

【柚天】万分之一[上]

离鱼:

·放飞自我,注意避雷
·刑警队长柚x推理人才天
·清奇且重度OOC
·自娱自乐圈地自萌请勿上升啦啦啦


·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常推理文……不涉及什么案件也不涉及知识,将就着看吧(。)
·是真的傻白文hhhhh


下篇等会放出,番外为《合作互夸》hh


上.


刚握过咖啡杯的手将冰凉金属壳钢笔握紧,单手用力打开笔盖,“咔”地一声跟启动什么开关似的,响在沉默的空气里,听的格外清晰。随后用笔点过文件上白纸黑字,停在关键处轻轻敲打在确认什么,线索依旧难以琢磨拼凑,紧皱眉头几乎成了近来唯一做的顺畅的面上表情,警室里寂静无声。


听见有人终于爆发出一段长叹息,像沉静里突然炸开,人放弃似的将椅子压的发声。靠在白板边上低头看着文件的羽生结弦闻声抬头,他刚有些发愣,心里却叹自己这时候还敢走神,若无其事地合上文件将刚刚习惯性拿出翻看的小册子夹在里面,起身。


“辛苦各位了。”羽生结弦诚恳道歉,“这次案件是旧案,要找到线索破案的确不容易,要求大家加班加了好几个晚上,实在熬不住的可以跟我申请请假。”


同事们都摇头摆手,“没事,都习惯了,又不是第一次办案。”


“队长你也熬了好几天,上头还要我们一个星期破案,压力比我们还大呢,现在这案就差查证逮捕,但,难啊。”


新来的警员金镇瑞转头听着新同事们与刑警队队长的对话,不敢轻易出声,只回头加紧处理着接手后不断堆积的文件。


他继续听着下段对话的时候,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啊对了,今天博洋不是要过来核对新的细节吗?”


“怎么还没到?队长没联系他吗?他昨天的推理太精彩了!我是真的没想过犯罪还能用那种方式。”


“他好厉害!我好想见到他!”本田真凛毫不掩饰对那个人的崇拜之情,捧着小脸真诚期待,“队长,人是你介绍来的,不负责联系?”


万年独居单身者、被人调侃工作至上主义其他事不管的羽生结弦被点名,挑眉指了指自己,“我……?”


金镇瑞不解地移动着凳子,拉过最近跟他聊的开的一名警员好奇地问道:“大家不都说队长除了本职工作,其他的人和事基本不过问吗?这个,博、博洋是……?”


警员道:“说来话长。”


“请长话短说。”金镇瑞诚恳道。


“就他跟队长……呃,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警员感觉到羽生结弦的目光正往他这里飘,估计是听见了某个名字自动导航跟踪,他想了想,在工作时间八卦上级确实不太好,最后选择还是不说为妙。


金镇瑞一头雾水,难不成这还是什么警局三大不可说事件之一?心有疑惑有待解答,他回头准备继续处理案件,就听见警室门口处传来两个声音,警室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像跑进一团火,开始烧着一时冻结的空气。


他跟周围的人一同凑上去,想看看到底是谁,不想在他身后的羽生结弦像挤了过来,发现挤不进去围着的人群,随后默然地倒退回去,不慌不忙地转身收好文件里头的小册子,放进制服胸前的口袋里,不大不小,藏着刚刚好。


有人开始说着话,围着人嘘寒问暖。


“博洋终于来了!啊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推理怎么样了?新细节都在这里!给你给你!”


“哪有像你这样一来就塞案子的啊?来来来博洋,这是给你准备的奶茶与糖,多甜都可以。”


金杨忙往前一站,挥开围上来的那些警员,“我说至于吗,天天就来晚了点,都凑上来问东问西干甚。”


本田真凛拉过在金杨后头木愣站着的金博洋,移了把凳子在他身后放着,“博洋这么厉害,帮我们破了两个案子,怎么说也是队友了,是该照顾点的。”


“对对对。”车俊焕点点头,环着的双臂放下露出自己胸前的警员编号,现场的每个人都有,除了金博洋。金博洋今天简单穿了一件连帽衫,衬着白嫩如雪的皮肤,双眼黑白分明,笑的弯弯,他看了眼车俊焕的编号,暂时没说话。


金博洋在心里小声叹息了会。


原来他并不是警局的人?金镇瑞注意到金博洋细微的表情变化,这已经是作为警员的惯例观察,心下有些了然,他拉过身边的警员悄声问了会,明白过来。


“还不算是私家侦探吧,只是这孩子天赋出众,无意间找上我们队,帮我们解决了些案子上的问题。”警员惋惜道,“是个推理天才。只是家里不让从事刑警行业,目前还在读研。偶尔受邀过来解析一些细节,但都挺关键的。”


金镇瑞边点头边看着腼腆笑着的金博洋,看对方一副年轻、乖顺、略显稚嫩的模样,还有有着可爱到犯规的虎牙,完全不能想象这样的人居然是心思缜密、能冷静追踪犯罪嫌疑人的推理人才,看周围人的反应,大概是都很佩服金博洋的能力,由衷的。


那么队长也是?金镇瑞看向在身后静静站着、沉默不语的羽生结弦,理智地想推翻自己的猜想。这位刑警队队长本身已经是警校几年来最优秀的刑侦人才,先前破过几次大案,被嘉奖封勋,在得知调来这个部门之后,金镇瑞兴奋很久。他想,这位工作态度异常严肃的刑警大概不会像那些警员这么崇拜他人吧。


被垂着肩捏着腿捧着加糖奶茶浑身不自在的金博洋勉强地笑了笑,“呃……各位,不用这么热情,我今天来只是说说一些看法,等会就要走了。”


众人纷纷出声,“没事没事,有空来玩也可以。”


“是这案件供词出问题了是吗?”羽生结弦冷不丁地说了句,开口就是正事,“它似乎跟证据合不上。”


金博洋点头,“是,家属与死者的关系并没有我们了解到的那样简单。有人在说谎。”


“谁?”


“不,准确来说不是人。而是血。人会说谎,而残留的血迹不会。”


“但当时采集时我们到现场反复勘察了很久,都没发现那个地方有问题。”


“是缺了一块。”金博洋补充道,“你们忽略的、众多血迹的一小块。”


连帽衫的青年起身把奶茶随手拿给站的最近的金镇瑞,快步走向白板处,指着一张照片对羽生结弦说:“这个区域的血迹其实深浅不一,覆盖了不一样的两层,完全清除血迹是不可能的,再高超的犯罪也难以实现这种完美的逃避方式。”


他继续往上移一张照片,“我相信你们警方检测血迹的技术可以查出来是谁,但是现在就是搞不清楚两种血迹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今你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与罪名找到逍遥法外的嫌疑人,苦于没有把这条线缕清。”


“我说了,死者与家属的关系没这么简单,但他们的关系网又简单到可以顺着缺的一块血迹就能找到。”金博洋拿出一张纸,展开抚平递给羽生结弦,“之前新的侧写已经给出,这次是我昨天画下的关系图,摸清楚,就可以查到抓人的证据。”


“找到血迹缺失的地方,很小,能被发现的概率几乎是万分之一,那么容易被忽略的那里到底放着什么拼图,就只能交给你们去抓捕了。”


羽生结弦听完接过,低头沉吟了会,看着上面一笔一划的字体与线条,若有所思,“谢谢。”


金博洋愣住,过去两个案子因为自告奋勇地加入推理,羽生结弦似乎一直都怀有疑问,并没有特别信任他,而这次却什么都不问地直接致谢,让他微感到诧异。


“呃,不客气。”


羽生结弦掏出胸前的小册子,将纸张小心翼翼折好夹进去,金博洋皱着眉看着羽生结弦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推理出他经常这么做,习惯很明显。他想起来处理第二次案子时,对方就已经有这本小册子,当时羽生结弦边听着他推理演绎边在小册子上记着什么,像在做观察记录,又像在记笔记,但他没办法从羽生温和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也不想通过心理方面来推测。


既然信任羽生可以伸张正义到底,就信任到底,继续站在他身后,其他的事情可以不用过问。


金博洋回去小声向金镇瑞要回暂时保管的奶茶,突然觉得眼前面生的金小哥正用星星眼看着他,顿时一阵鸡皮疙瘩跳过手臂。


“你真厉害啊……这道题我们做了很久!”金镇瑞激动地握着金博洋的手,“你一下子就全解出来了!”


“没……我只是尽力。”金博洋忙避开金镇瑞不断靠过来的手臂,“这位……呃……不用这么热情……”


金镇瑞上前抱着他不撒手,“以后请多多指教!”


金博洋哭笑不得,向摊手不管的金杨求助。


整理完照片与文档,羽生结弦“咳”了声,上前拉起金镇瑞的衣领,“你该去干活了,把关系图记录归档。”


“噢!……可纸在您那里啊?”金镇瑞欣喜过后反应过来。


“……不是,队长,你连人都还没抓,就直接归档了?”本田真凛迟疑了会,举手提问,“直接就按照博洋的推理抓人,真的是很不符合您以往的作风啊……”


“难不成你们觉得博洋的推理有哪里不合理吗。”羽生结弦反问。


“不不不,没觉得。”众人摇头,“反正博洋这两次的案子都没出错过。”


达成共识,羽生结弦不带犹豫地下令与其他警员立刻动身将新的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查询到嫌疑人最近的行程快速进行布局掌控分组,他看了眼站开到一旁不属警方不接受调控的金博洋,犹豫了一会。


“等会离开警局的时候,小心点。”


金博洋羡慕地看着警员们戴上警员证齐齐动身,听到羽生结弦的话后乖巧的点点头,“明天没课,还有案子吗?”


“你不休息?”羽生结弦挑眉。


“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再瞎推案一会呗。”金博洋笑道,“呃,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羽生结弦刚想这么回答,觉得太轻易表达心思,怕惹了笑话,最后还是将话绷在凝重神情后,“最近有移交给我们组的新案子,你……可以过来看看吗?”


“只要容许我迟到就行,接受我今天分析的久把自行车钥匙给忘在家里的理由就行。”金博洋继续说了句,“对不住啊,我没看到你给我发的两条短信。”


“没事。”羽生结弦走之前回应。反正也没人知道。他这么想。


金镇瑞目送着众多同事出门后,在触及到羽生结弦的背影时想起了什么,沉思一会,他转身看着小口喝着奶茶的金博洋,后者向他微笑发出疑问。


刚刚我听着博洋认真推理分析的时候……好像队长就一直盯着博洋?金镇瑞开始反思,我发誓我的视线跟队长接触几秒钟过,确认眼神后,发现同样有崇拜的信号?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金镇瑞停住了胡思乱想的猜测。


不行,工作要紧,上司的心思不能随意乱猜。金镇瑞烦恼的想着,下一秒又想起事来。


刚刚队长潇洒穿过外套戴上警员证的时候,博洋一直盯着他看,虽然他没说话,金镇瑞继续反思,但我总觉得他像在说眼前这个警官“好帅好酷”?


不行,工作要紧,四舍五入算同事的心思不能乱猜,金镇瑞挠挠头,内心万分痛苦地告别金博洋,回到办公桌赶着文件。


他似乎有点明白那位警员欲言又止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金博洋骑上自家自行车准备去买份早餐,刚到店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地不停,他以为是羽生结弦的短信,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昨夜忘记关的闹铃,今天本来打算晚点起床去图书馆,结果问了案子,计划就赶不上变化。


他沉默地看了会煎饼的制作方式,在思考要不要给羽生结弦带一份,毕竟刑警是个苦力活,有案子来的时候就日夜颠倒生活作息混乱,再加上昨晚随便聊天谈到那案子,估计羽生现在睡在警局里,通宵彻夜在办案,早餐这种东西几乎可遇不可求。


那……以什么名义给呢?金博洋纠结,其实他们之间的接触仅限于这三次合作办案和私底下偶尔有空的交流聊天,平时因身份特殊见不上几次面,而羽生结弦也明确表示过他并不想金博洋太过专注于办案,他们打交道的是那些黑暗里做些不为人知见不得光的事的罪犯,万一哪天出什么事,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挽救。金博洋深知这一切,但也向羽生结弦确保过会万分小心,会好好保护自己。


想完这些,金博洋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点了两份早餐,他扶额。


没事。大不了给江哥也可以。金博洋想,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本来想给谁的。


谁知踏进警局门口,金镇瑞一句话就让金博洋心虚不已。


“嗨,博洋,早上好,这早餐是给队长的吗?他刚醒。”


“嗯……”金博洋眼神飘忽不定,勉强点头。


金镇瑞从文件里抬头指了指内部,“队长在法医室等你。”


接过复印案件的文件夹,金博洋礼貌跟热情的本田真凛道谢,金小哥同样热情地给他递了杯水,他接过后就往法医室走去。


这还是他的第一次亲身经历进法医室体验,他在门口停住,犹豫着敲了敲门,他有些担忧,但不是担忧里面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跳进眼睛里,推过大大小小案件的他没怎么怕过,只是担心带着早餐来法医室会不会太不把那些泡着福尔马林的器官放在眼里。


羽生结弦的声音如期而至。


“博洋吗?可以进来。”


他推开门,没有意料之中的东西与事物等着他,金博洋错愕地看着在里面靠桌并排立着的羽生结弦跟周知方,周知方跟他打了个招呼。


年轻有为的法医。金博洋同样回了个招呼,在之前的案子里他是接触过周知方的,但还不算熟,见面却有点相见恨晚,不凭第六感办案推理的金博洋一度放弃分析这种感觉是为何。


人也不坏。金博洋问周知方有没有吃过早餐,后者回答他最近吃早餐看心情,他才将另一份早餐顺理成章地递给羽生结弦。


周知方看了眼吃着早餐的两人,又抬头四望自己的法医室,吸了口混杂着新鲜消毒水与香味的空气,感觉胃在抽搐扭曲。


“就这么说案子不介意吧。”周知方翻开手上的文件夹。


两人齐齐摇头。


“具体情况已经写在文件上,我只跟你们再重申一次,死者腹部里确实有微量的安眠药,虽然计量少,却不可忽略。”周知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口一口吃着的两个人,移动开身,“要不你们过来看看翻开的胃部,我还没彻底缝上皮肤。”


羽生结弦微妙的停了下,神情复杂,身边的金博洋已经兴冲冲地要凑上前去,摩拳擦掌。


“我只听说化验出药物成分,没想到小周你可以做到用肉眼就能分辨了?”


意料之外的反应,周知方双眼稍微斜了角度,“……我骗你的。”


“我知道。”金博洋从进门的第一秒就开始观察着周围,他明明看到桌上手术刀还齐齐放着,被细心的法医擦拭地干净整洁,并非正在使用或即将要用的迹象,他直直看着周知方,“你连刀都没用。”


猜测周知方是因为接触不多,从其他人的叙述中怀疑自己的能力,从而逗一下他?金博洋没说太多,心知肚明,冲周知方笑了笑。


周知方瞄了一眼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羽生结弦,眼神示意。


也不提前跟我说他会知道。


羽生结弦回神过来收起小册子无辜看回他。周知方看不懂对方的表情,但他觉得羽生结弦就是想让他知道金博洋没看上去那么甜。


噢。周知方明白过来警室里的人最近都在八卦什么。


三人简单核对基本情况做了分析后,金博洋了解到就目前而言这案件要逮捕犯罪嫌疑人,依旧缺乏绝对证据。他来来去去想了很久,也没有思绪。


“嫌疑人刘。是一个表面精英内心却极度扭曲、有暴力倾向的人,被举报将自己秘书杀死后仍然毫无内疚感、安逸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但据他自己说他跟死者不熟,公司也暂时没有人出声证明他们两除了工作关系还有其他内幕。”周知方用自己的话叙述了一遍相关信息,“听起来是小案子,问题是他有不在场证明,私人原因,我们不好过问。”


“可他过几天就要走了,据说近期在办理离职手续。”羽生结弦接道。


“没关系,我可以找到。”金博洋收好关键记录的副本文件,“可以不去案发现场,需要新供词,核对公司情况就行。”


“这么快就搞定?”周知方感叹,并好奇这位人才的大脑运转速度到底多快。


“试试嘛,猜中的概率再低也还是存在的。”金博洋回头自信一笑,转身差点撞到桌边棱角,被羽生结弦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他看着那尖角心有余悸。


“谢谢啊。猛的撞上去估计要疼上好一会。”金博洋向羽生结弦抬头致谢,“我挺怕疼的。”


羽生结弦微不可闻地说了句“记住了”,金博洋出门的时候没听清。站到警局门口时,金博洋总觉得有人盯着他,做这种业务工作总有些警惕,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来往的路人照样冷漠,麻木,从大街小巷里穿过。


他抬头,看见广场大屏幕上刚放出来的公司招聘广告,一时觉得很眼熟,他凝视了很久。


又是一天日升月落。


——TBC——


·写着玩的qwq 看着玩就行


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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