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流氓兔

【柚天】万分之一[下]

离鱼:

·上已出,设定你们懂得
·清奇且重度OOC
·自娱自乐圈地自萌请勿上升啦啦啦


·全部不靠谱!看着玩就行!


下.


晚幕如期而至,风凉夜冷,将人吹的清醒透彻,微亮的路灯突然剧烈闪烁几秒,在略显阴暗的小道上显得诡异,吓得路过的女学生忙逃离到马路边上,霓虹色照亮眼前的路,交叠着迷幻人的视觉。


抄近路的金博洋渐渐压低帽檐,身影隐在黑暗里,快速地往前走,驾轻熟路地拐过街角,几下奔跑跑进警局,他看见了晚上还在加班加点的羽生结弦,一愣。


“就……你一个?”被羽生结弦要求不能晚上出现在警局的金博洋心虚地退后一步,他本来临时过来找金镇瑞调案卷,结果还是没看到平时积极的金小哥,倒遇见说好今晚不在的羽生结弦。


“趁着刚结束几件案子整理一下做些笔记。”羽生结弦没表现的那么不满,只是轻笑,“不是说好明天再来吗?”


“明天可就要开庭了,没证据你们怎么把嫌疑人真正绳之以法。”金博洋上前把公司信息的记录跟口供附件递给羽生结弦,“全都在这里了,不过还有一个细节我还得再确认一下。”


羽生结弦不慌不忙地把东西接过,起身到茶水间习惯地接了杯咖啡,反应过来后停顿,叹气,又接了杯白开水才给金博洋。


金博洋愣愣地接过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着急?”


刑警抬手整理没扣紧又扯松的衣领,“有你在,不慌。”


被羽生结弦一句话噎的说不出什么的金博洋面上镇定地喝了口水,不是太烫,刚刚暖起,能驱散外面带来的冷意,他想起以往这位刑警也是这样客客气气又体贴地给家属与嫌疑人递上水。


他抬头看着羽生结弦,一如他最开始观察的那样,羽生年轻、气质型,带着与职业完全不符的温和,平易近人,还在金博洋梦想中的刑警队里担任第一领导位,怎么说都无可挑剔,但就是工作狂,单身主义者,又给人笼着一层琢磨不透的迷雾。


金博洋并不想彻底搞清楚每个人的想法与动作心理,虽然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也仍是排斥这种隔着人心的试探。


随后羽生结弦回到办公桌上收起文件与小册子,把金博洋给的纸同样如之前一般折好夹住,他目视窗外的黑夜,抽开抽屉拿出了车钥匙。


“走吗?我送你。”羽生结弦关上台灯,问发愣的金博洋。他也没想到这次金博洋来的恰到时候,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担心没遇上对方,所以他也没透露自己只是害怕晚上没人送才不让金博洋晚上过来的心思。


窗外的黑夜里肆无忌惮,总有什么在蛰伏,不得不警惕。


金博洋听见羽生结弦问他要不要送他回去,“啊?怎么回去,自行车吗?”他好像听说过其他警员讨论羽生结弦不会骑自行车这件事情,莫名其妙地提起。


“你想自行车……也可以,你载我?”羽生结弦挥着手里的车钥匙笑眯眯地说。


“不了不了……我明天下午还有一场讲座要听呢。”金博洋摆摆手,把纸杯丢进垃圾桶里,跟上往外走的羽生结弦。


出来时小道上的路灯全部亮起,出了故障的路灯被及时维修,原来之前是还没到时候点亮路途。


开车的羽生结弦全神贯注,金博洋也没说什么话,他撑着下巴看着快速倒流的景色,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明天,刘无论表现出什么,都抱有怀疑的态度,不要再信他的一面之词,也不要再轻易信他的每一句话。”


转动方向盘进小区的羽生结弦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见过他吗?”金博洋问。


“见过,之前他有个项目去了趟洛杉矶办事,回来的时候才见过的。”羽生结弦解释,随即停好车,“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金博洋没再说话,这段只有他自己清楚问了什么信息的对话在下车后结束,他走到楼下思考了会,没听见车走的声音,转头错愕地看着跟着他的羽生结弦。


“啊,我家就在楼上,不用送了,谢谢。”


“刘的势力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羽生结弦靠在车上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想起今晚查看过的嫌疑人公司业务涉及范围,他试着揉开紧皱的眉心,再抬眼,“虽然是小案子,但出于我的职业病,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博洋,万事小心。”


“明天早上记得接我电话。”羽生结弦又不放心地说了一句,将手放在耳边作了个接电话的手势,“或者……你可以自己加一个定位系统,我记得你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帮你,确保安全,让我、我们追踪一段时间。”


“行。别担心,我信你也能用其他的方式快速找到我的位置。”金博洋笑开,同样作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什么电话都能暴露位置。”


羽生结弦听着金博洋最后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心里默念几遍,抬眸目送着金博洋上楼回家。


但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亲自确保你的安全吧。他想。


清晨破晓。金博洋却略感烦躁,他被两个陌生壮汉架着威胁被带到小区地下停车场,并被要求拿走全身上下仅有的一部能联系别人的手机时,在心里用力地翻了个白眼。


眼睛被迫蒙上不透的黑布,手被粗绳束缚着,金博洋被推进了轿车里,什么都看不清,也无法感知周围什么情况,深深吸气,鼻腔里也都是常见的同款车味,判断不出什么,他心下一沉。


这是光明正大地绑架啊……金博洋心里唾弃一番,胡七八糟地批判了会社会风气指责了世风日下,挣扎着手腕处绑的死死的绳索,他在想,我为什么要任由他们遮住我眼睛?我可以摘下来啊。刚想抬手,他就感觉身边坐着的壮汉在盯着他,一阵不寒而栗。


“找我有事?”金博洋出声问。


没人应他。金博洋早就猜到,思量过后,索性也放弃自我拯救,他有些摸到这群人的想法,并不是那种撕票的绑架,顶多就是某些人想找他谈心喝茶,不让看也就是担心金博洋迅速判断方位并且自救报警,毕竟下午就开庭,而警方已经显现能一击必捕的决心与自信,如果要反击,凭借强大势力周旋过后不难得知最近频繁进出警局的金博洋在这件案子里起到什么关键作用,自然而然找上门来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方式太粗暴了。金博洋似乎被人带到一处房间里,他闻到了空气里木头潮湿的味道,一阵消一阵浮现,估计有些年头。


他动了动手腕,觉得皮肤已经被勒红,关节都被麻木的感知不到。


按坐在凳子上的金博洋倒放松起来,他悠闲地将头往靠,他听见有人走到他面前,鞋底摩擦地面声传到耳朵里,像踏碾着烟。


对面人久久不动。


金博洋也不想动,哪怕现在已经足够自由地可以伸手摘下来布条。


“金警官就不想看见我?”对面人笑。


“还行。”金博洋耸肩,“不是绑架我吗?我这么主动干什么。”


“绑架罪名可大了,我不想担。”对面人又走了几步,示意身边人上前摘布条,“我只是来‘请’警官在这里坐一会的。”


“那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课,耽误了我的时间这还是谋财害命呢。”金博洋闭着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微微笑道,“不过刘先生,杀人对你来说都是小事,又岂会怕下午那场庭上对质呢。”


“说话可得有证据啊,警官。”刘笑着示意壮汉将金博洋的腿绑到凳子上,“得委屈您待上一天了。”


“这么自信我们这次没办法抓住你吗?”金博洋睁开眼睛,略微有些
惊讶,他还想到眼前的人这么为所欲为,法庭一次没有证据指证,就以为可以逃之夭夭,“除非你早就找到了替罪羊?或者,过了今天下午,你就能永久待在洛杉矶?”


“随你怎么猜。”刘摸着左手的腕表,满不在乎地说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也是。毕竟是多年来暗地里利用公司职便、在多个领域边缘试探的人,叱咤风云、打着法律擦边球这么久,我这种小人物确实不敢想。”金博洋认同地点点头,像在同意刘的说法。


“可杀人的罪名你怎么逃?”金博洋抬眼直直看着刘,从容不迫,“那是唯一破坏你如今基业的罪责,天网恢恢,我们不可能放过你。”


“人杀了一个就够了,我也不想沾满鲜血,钱还没赚够,人还没长命。”刘眯着眼睛,危险意味深长,“还是说,您也想试试。”


金博洋摸着虎口,简单地点着在计量着时间,脑海里翻涌起千万种思绪,心上不由自主地想起羽生结弦和他昨夜身后的目光,那样的淡然,坚定,像背后的城墙不会倒塌,他停顿思考,脸上依旧镇定自若,他笑。


“不了,我怕疼。”


羽生结弦握紧拳头,重重地敲打了下方向盘,默不作声。惹的身边第一次出外勤的金镇瑞惊讶侧目,他还没见过队长这么生气过,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他看着眼前停住的车流,卡住一样堵在十字路口,不由得直冒冷汗。


“B组汇报情况,什么出监控录像查车牌号。”羽生结弦神情凝重地握过对讲机,“对,我没说错,就是查小区拐角处那个废弃多年的电话亭上隐藏的监控器,就算黑掉了所有的监控器也没办法避开那条必经之路,上面的监控器不归属现在的小区,而归很久以前安装这的物业公司那边管,需要调频才能看见。”


“找到了吗?”


“快一点。”


羽生结弦冷静地下达命令。


“A组继续去法庭,跟才上班的律师解释新的证据,B组派人开车过来十字路转角处接我,收到车牌号就走,别停。”


说完后羽生结弦摇下车窗检查方位,所幸他靠在路边,车流还是没动过,他立即示意副驾驶座的金镇瑞替他开车,打开车门后头也不回地往路口转角跑去。


“等下——队长!你——”


等什么!他负责的人没保护好,等什么!羽生结弦停在转角处等着车来,心急如焚。今天早上打过电话后金博洋没如愿出现在警局时,他就已经预感到什么,急忙开车去小区找人,发现保安们正奇怪着好好的监控器今早突然被黑,他一时心下沉重,惶恐不安地联系着金博洋,而冰冷的女声告诉他对方已关机,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不是怕我把关键的地方说出来吗?我想,你早就知道昨晚我乔装去你们公司查了什么,我可没违法。”金博洋依旧镇定地笑着,“我只不过问到了你和那位秘书的事情,以及推到了你们背后的联系与公司的状况。这很容易的。”


刘沉下脸,一言不发。


“你怀疑她背叛了你。从你的走路姿势和背手习惯,我看的出你是一个渴望自信的人。但内心不够自信。”金博洋慢慢说着,“众人艳羡的帝国事业也是你一点点白手起家而来的,你被那些奢侈品所拥,却依旧逃不过骨子里对一无所有的惶恐。”


“而那时你极其需要一个人,一个女人来满足你征服世人的企图心,那么秘书就来了,你们合作,彼此试探窥望,最开始秘书本来并不爱你。”


“她只是爱势力爱欲望爱金钱。”


“呵。”刘突然冷笑出声,“你在说什么,不认识什么秘书。”


“同类互斗,不容任何一个人来侵犯自己的领域。正常。”金博洋道,“除非有人破坏了这种平衡,让你心有顾虑。秘书开始陷入,试图转化你们之间的关系。”


“但你觉得……”金博洋停下来,有些犹豫不决,在正主面前猜测这种事还是奇怪的,“你觉得她在说谎,她没爱过你。”


刘静静地听着金博洋的分析,恍然笑出声,“你可以停下了。我不想听,接下来你还是继续一个人待在这里吧。”他抬脚就想走,却被骤然提高音量的话语拉回去。


“她日记里说一点点的喜欢也是喜欢,她从没背叛过!”


“那一点点的背叛也是背叛!她凭什么认为自己很伟大?”刘猛的转过头来狠狠直视金博洋,“这就是她离开我的理由?为了确保这段所谓感情的纯洁?”


“可笑。”刘气的拉起金博洋的衣领,“别再乱猜测推理了!都是假的!我给她的不过是万分之一的金钱,她也回报我万分之一的爱情,这么公平,你情我愿,为何不可。”


“这不是你不敢直视这段感情的理由。”金博洋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你最后杀了她,又怎么解释,你怕她贪得无厌,要你剩下的权力金钱,要你剩下的承诺爱意,所以你干脆扼杀了这些可能性。”


“万分之一的事实也是事实!你犯了罪不可能逃过,她最后给你的还是真的。”金博洋认真地看着刘的眼睛,他从中看出了破灭,颓败,在中年人浑浊瞳孔里染着迷茫混乱的光影。


“你想知道我最后得知了什么又想确认什么吗?”金博洋低声叹息。


“她把日记本当做文件给了一个同事,上面写了你跟她的所有来往,以及交易记录,同事本来想公开于众,但你一直用她的家庭作为威胁,要求她交出来并且销毁,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们关系,上法庭之前。”


“幸运的是,我找到了突破口并且承诺会保护她,所以一切明了。”


金博洋往前盯着刘。


“她说的话你到底听过没有。”


刘怒视,发狂地想要掐上对方的脖颈,门口突然被猛踹一脚大开,上前的羽生结弦飞快地上前制倒几人,一个后扣手将刘用力死死按倒在地,随后跟上来的本田真凛立即为金博洋松绑。


呼叫机传来声音,“B组速度太快,超速行车,要开罚单。”


下命令超速行驶的羽生结弦视若无睹取下腰间的手铐,“咔嚓”一声绑定了嫌疑人,他起身立马扶着站起来的金博洋。


“没事吧?受伤了吗?疼吗?”羽生结弦一脸担忧地扶着脸色发白的金博洋,感觉心都被掐了下疼。


“没事没事。”金博洋四肢有些麻木,他晃晃头,有点晕晕乎乎,“就……有点饿了。没吃早餐……”


羽生结弦长呼一口气,抱过了他。金博洋吓得直瞪着双眼。


“抱歉,是我的疏忽。”羽生结弦内疚万分,哑声说道。


“真没事,刘先生就找我过来谈谈心事。”金博洋忙摆着手示意自己没事,“真的,反正下次见面都是在牢里了,叙叙旧也好。”他揉着发疼的手腕冲刘笑开,后者不知道在想什么,颓然不发。


此刻离开庭还有一个小时。


“因公事丢了手机,报销吗?”金博洋坐到车上系好安全带问羽生结弦。


“那新的手机要放我们警局的定位系统,介意吗?”羽生结弦淡淡笑道。


“噢,没事,反正无论怎样你都能找到我的。”金博洋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


“就像以前那样?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能找到真相,你也——”羽生结弦笑眯眯。


“我也,从来没输过。”金博洋眨眼一笑。


——END——


·天天怎么问出来的,你们就当他发射了可爱电波无人抵挡吧哈哈哈哈(。)


番外《合作互夸》稍后来!


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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