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流氓兔

破镜不重圆(ABO长篇预警)

魔王的婚约者:

破镜不重圆(ABO长篇预警)






(十四)SRCRET


 


 


     接下里的一个星期充实而忙绿,节目一旦运作起来,那就是打了十二分劲的陀螺,转得人头晕目眩。双方各有九名队员,两人一组双双PK,共同拥有一首编曲,在冰面上表演穿插半场,依据他们的临场表现决定谁去谁留。


     分组在第一天早训的饭前确定,十八名小选手自由抽签,就避免不了颇有些尴尬的男双与女双存在,并且几乎大都数都是这样的情况,于是分工也很明了了,双人教练组全程负责搭配成功的,至于剩下的组合,两边教练在分开特训之后还要进行音乐上的磨合,不论是切入还是退场以及之后的压点,都是比较艰巨的工作。


为此他们整日整日泡在冰场上,连带着负责音乐编排的老师也带着个电脑囤在挡板后头,夹着耳机盯屏幕上的波纹。


金博洋是和乐苦手,技巧与对上节奏的情感都没问题,这就导致他们这一队频频在音乐的衔接上出了问题。而且,最大的交流障碍是语言不通,面对着一些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说日语的小朋友,金博洋怎样都能泄下气来,无奈地请翻译出马。


相比于沟通苦手,羽生结弦这边明显好多,带着碴子味的普通话明显为他招来不少好感,虽说孩子们有些已经上了学前英语班,但还是听着最熟悉的家乡话来得亲切。所以进度显著得高了一大截。


     期间羽生结弦也多次寻找机会想和金博洋好好说上一段话,问问闪闪姑娘的事情。可天不尽人愿,现场的摄像机不下二十台,根本没有办法脱离镜头的掌控。然就连下了训,金博洋溜得比谁都快,问谁都不知去向,像个影子,飘忽不定。


其实身位人父要做的东西许多许多。前几天不知是从哪儿漏出去的消息,金妈妈晓得两个人双双进了医院,心里虽然着急,但愣是忍住没白天打电话数落人,到了晚上才一通电话打过来,先是关心地问病好了没,再唠唠叨叨讲了半天注意事项,说到后头眼泪又想涌上来,喉咙里压着心疼的情绪,千叮咛万嘱咐要不还是回家算了。


金博洋抽抽鼻子,回头看了一下正盯着动画片目不转睛的闪闪,闷闷回答道他们都挺好的。


他们家不是什么标准的大户人家,也没有权有利的背景,一生骄傲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对于第二性别,他们还真没有多在意,不过是自己过得幸福,当爸妈的自然开心。可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常常在邻里之间传的茶余饭后碎话竟然成了自家的现实。所以一开始抗拒相信,难以接受。直到看见闪闪熟睡恬静的小脸蛋,才真正地认识到他们已成了外公外婆。


对于另一个人的存在,无论如何苦口婆心,金博洋的嘴巴就像是浇了铁水的铜门,任何攻势都不曾奏效。金妈妈含着眼泪砸自己儿子肩膀,愤愤丢下一句:


“你就是倔!”


     这会儿打电话来,就是嘱托着闪闪得好生看着。


     于是金博洋的下训时间被压缩到一个极致,只要搞定一天的内容,就马不停蹄地赶向幼儿园接闪闪下课。然而他对幼儿园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尤其是每年一日的家长约谈会,他总是会被扣上“单亲家庭不怎么顾及孩子”黑锅。老师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劝导就算是一个离异家庭,也该给孩子应有的陪伴云云之类,搞得他不解释清楚他不是离异只是单亲之前都不敢再踏进幼儿园一步。


闪闪姑娘当然高兴得不得了。从她记事以来,与爸爸的相处时间占据不了她的大部分记忆,亲自来接她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数。可现在只要一冲出教师,就能看见自己的爸爸戴个帽兜藏在树后跟她玩捉迷藏。


今天也不例外,闪闪姑娘一眼就抓到了穿着灰色外套的自家老爸。翘着羊角辫就蹦跶过去,还特调皮地绕着他跑了三四圈就是不让抱,最后被金博洋一把捞在怀里露出一排小牙齿,笑个不停。


“呦闺女你今儿个心情咋贼好啊,说给爸爸听听。”


“我跟你说,我们要举办运动会啦!”


“啊?不是上次办过啦?”金博洋脑子里蹦出一堆记忆,国庆放假前的运动会照片还存在他手机里,“怎么又要办了?”


闪闪姑娘扯了自己额头上的五角星,顺势贴在了金博洋的半边脸上,接着摸出塞在小书包边袋里的棒棒糖,咕噜一下填进嘴巴:


“老师说这次是冰雪运动会。对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滑冰啊。”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话题,即使前几天隋文静给他打了预防针,但是面对面提出请求,金博洋也不能拂了女儿的性质,把女儿安顿在车后座之后翻了一下手机上的备忘录,估摸着定下一个时间。


“那就明天晚上吧。”


 


临近第二场的录制,日本队这边的一名小队员遇到了蛮大的问题,就是心态上的些许奔溃。连着换了几个教练给他作疏导,可是一丁点儿起色也没有,全都干着着急。


羽生结弦蛮痛恨这种情况的,他能容许技术上的失误——这毕竟是训练能调整回来的,可是心态一旦崩了,那就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萎靡不振。并且这状况突发得紧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慢慢调整心态。


因此,他在下训之后单独找到小队员,问他愿不愿意晚上跟着他到外面训练一会儿。


小选手抿着嘴巴坚定地点点头。


晚饭之后羽生结弦带着小选手悄摸着从宿舍后门溜了出去,躲了一会儿摄制组的镜头。他提前问了人这附近有没有私密性较高的冰场,小雨捏着下巴在脑内搜索一会儿,报出一处他们私下经常会去聚会的个人场馆,解释道里面基本都是会员才能进去,转身到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张卡来,嘱咐他出去的时候小心点。


羽生结弦双手接过表示感谢,保证自己会小心的。


其实这也说不上什么私人场馆,顶多就是在一幢高层建筑中单独僻开一个分区,而保密性做得比较到位。羽生结弦递了于小雨的会员卡,领着小选手往里头走去,边拍打他的后背边安慰道:


“没有哪一位花滑选手与生俱来不害怕面对观众,重要的是你能够找到习惯。你改变不了他们,那你就得改变自己去适应他们。”


“那羽生教练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是啊”羽生结弦毫不否定的回答,这是他难能可贵的一段经历,不需要去否定,“我也是从失败走过来的,没有人能逃避。”


他们换好冰刀,从挡板的一边缓缓滑入冰场。现在并不是假期,所以来滑冰的也不是特别多。羽生结弦拖着一个小小的音箱,将U盘倒插进去,音乐由弱渐强流淌出,他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听到熟悉编曲的金博洋在另一边浑身打了个寒颤,他正牵着闪闪姑娘的手在冰面上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几乎要重心不稳拉着自家闺女倒下去,幸好一个大A字抱住了他身为爸爸在女儿面前的自尊。


闪闪跺着有些不太适应的冰鞋——静姨送的微微不合脚,挑起眉毛嫌弃了一下自家老爸,对他先前夸下的海口表示质疑:


“爸爸,你不会在我还没摔之前跌一跤吧。”


金博洋心里冷笑三分,痛骂着要不是这段音乐他也不会分神想太多,抱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心理环顾一圈,“咯噔咯噔”不停地响了好几道警报,在清清楚楚确认那是羽生结弦的背影之后,一手抄起闪闪大阔步地准备撤退。


“爸爸!”


闪闪姑娘不配合,单亲父亲心里苦。


“金教练!”


选手太眼尖,教练心里甜。


金博洋心想这铁定是逃不掉了,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告诉羽生结弦这个地儿的,明天就让她尝尝无敌小乌龟旋转的滋味。


“博洋好啊,这么晚还有兴致带着干女儿来上冰?”羽生结弦波澜不惊地滑到二人的身边,弯下身子双手撑住膝盖笑眯着对了闪闪的眼睛,语气轻快,“闪闪好啊。”


“你好啊坏人叔叔。”


闪闪姑娘随机应变,脑袋转得比金博洋还快,还没等她爸爸招呼,毫不怯场地对上羽生结弦的问候,既不失礼貌也很好的在言语上回怼了一把。扬起的笑脸可爱却不挑衅,惹得人只想揉揉白嫩的小脸蛋生不起气来。


金博洋空着的手悄悄给自己女儿竖了个大拇指,把闺女放回冰面上,敛了攻击性的锋芒,学了闪闪的样子话里带刺,谁不会啊。


“羽生教练才是不辞辛苦吧,晚上还要带着小选手来训练。不过好像,没有预想得那么好。”


一股淡淡的尴尬弥漫开来,两人都有些确幸这不是在训练场上,旁边没有认识的人在场。万一听到这段对方再别有用心地放松出去,估计网上又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撕逼大战。


“既然我们都有事情要做,就相互不打扰了吧。”金博洋选择暂时休战,谁都不想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刻挑起无妄的争端。他牵着闪闪引导着步子往另一个方向滑去。


羽生结弦拉了一下嘴唇,下颚往上抬了些许,心中有些计量,先按捺住不动,等待合适的时机。他回头带着小选手站到了冰场的中央,将音箱交给他,亲自示范一遍。


这个时机很快到来。闪闪姑娘学得很快,金博洋不得不承认天赋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才不消一会儿,闺女已经胆子大到可以撒开他的手自己摸索着小心翼翼往前蹭着溜去。金博洋双手架在闪闪的旁边,生怕一个不当心就摔了。


小孩子的精力无穷无尽,闪闪姑娘一玩上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就连金博洋劝她休息一会儿都当做耳旁风。金博洋实在没办法,人有三急,劝说不停,只能叮嘱着自己一个人在场上不要乱跑,一定等他解决完人生需求。


闪闪头也不回地答应。


金博洋实在无奈,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外头走去。


停驻于一边的羽生结弦见闪闪张着胳膊,眼神专注于脚下的挪动,负手轻轻松松滑到人身边,学着她的样子盯着自己的冰刀,一晃一晃地搭着话。


“闪闪喜欢滑冰吗?”


“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就是不想。”


“不想还是不能?”


“那我换一个问题好了,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秘密。”


闪闪倏地停下往前挪动的脚步,一只手反插在腰间,另一只手举到脸上,食指贴合右眼下方的皮肤,用力一抹,扮出一个鬼脸吐舌头。


被嘲笑的人愣在原地,心里头有“咕咚咕咚”别样的情绪涌上来,还没等他完全消化,瞬间闪身接住笑到控制不住身形快要晃倒在地的小姑娘,身体比大脑的反应快太多,让他突感到一阵不真实。


啊,他的星星在他怀里。


 


 




















今天状态不是很好,这一章卡了很久,云里雾里不知道写些什么。估计完结之后会大修。大家凑合着看吧,我自觉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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